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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唑替尼(Crizotinib)相关药讯

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肺癌生存者圆生子梦
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肺癌生存者圆生子梦
美国有超过40万名被诊断出癌症的育龄妇女。这些年轻的癌症生存者希望自己生育而不是收养或配子捐赠。大多数生存者在癌症治疗前不进行生育力保存,在性腺毒性治疗如烷化剂化疗或盆腔放射后面临不育及生育窗口缩短的情况。 在精准医学时代,分子谱分析和靶向癌症疗法的使用增加,通过干扰特定分子阻止癌症生长。于是,就有部分长期接受癌症靶向治疗的育龄癌症生存者寻求孕育自己的孩子。与化学疗法和放射疗法相比,靶向治疗对生育能力和妊娠影响的相关数据和专业指南较少。在这种情况下,生殖和肿瘤学专家可为希望生育的癌症生存者提供咨询。 研究人员描述了一名接受靶向癌症治疗的患者进行试管婴儿的策略。患者是一名长期使用ALK抑制剂克唑替尼治疗转移性肺癌的年轻女性。研究人员采用多学科方法,仔细评估对母亲和后代健康的影响以及全面咨询后,使患者成功接受生育治疗。 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 该患者是一名36岁的G0肺癌生存者。在患者33岁时,这对夫妇原发性不孕3年,患者被诊断出IV期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突变型非小细胞肺癌。在癌症确诊之前,她在外部机构接受了生育治疗,包括:克罗米芬(clomiphene citrate)±子宫内人工授精,促性腺激素+宫内人工授精,体外受精(IVF)一个周期,未实现怀孕。在第一次IVF周期中,获得了18个卵母细胞,5个形态学质量差的卵裂期胚胎。接受两次胚胎移植,一次是新鲜胚胎,一次是冷冻胚胎,没有妊娠。 33岁时,患者经历了语音变化。发现左侧声带麻痹,影像学检查显示左上叶肺肿块,纵隔淋巴结肿大,胸膜结节和脑转移。胸膜活检显示中度分化的肺腺癌。肿瘤分子检测显示KRAS野生型,EGF受体野生型和ALK融合。由于治疗的紧迫性,在头部放疗和顺铂和培美曲塞一线化疗之前患者没有接受生育力保存咨询。疾病进展后,她参加了PROFILE 1007临床试验并开始口服克唑替尼(Xalkori)治疗。患者实现明显的放射学反应并计划长期接受克唑替尼治疗。 在36岁时,这对夫妇被转介到生育诊所,讨论在长期克唑替尼治疗的情况下怀孕。患者报告月经周期正常。无显著家族病史和其他药物治疗。患者FSH为7.5 IU/L,雌二醇为24 pg/mL,AMH为4.2 ng/mL。其伴侣年龄为34岁,精液分析正常,没有明显的疾病、药物暴露或家族史。研究人员对克唑替尼对卵母细胞、胚胎和妊娠的影响进行了文献检索。由于缺乏关于克唑替尼暴露对配子和怀孕影响的相关文献,研究人员联系了辉瑞制药公司并与该公司的毒理学家和药剂师讨论了这些问题。 这对夫妇接受了医学肿瘤学、生殖内分泌学和心理学的广泛咨询,考虑以下情况:患者寿命有限;在卵巢刺激前和期间克唑替尼停药后癌症进展的风险;克唑替尼暴露对卵母细胞和胚胎的未知风险;已知克唑替尼的胎儿毒性;癌症之前的不孕症生育治疗失败。他们接受了收养或卵母细胞捐赠代孕咨询,但他们强烈希望生育自己的孩子。经过几个月的信息收集、咨询和护理协调,这对夫妇决定通过进行自体卵巢刺激、胚胎植入前遗传筛查(PGS)和代孕。 考虑到克唑替尼及其主要活性代谢物的半衰期,IVF期间,在卵巢刺激前16天开始停用克唑替尼,并在卵母细胞取出后的第二天继续治疗。克唑替尼停药31天。预先口服避孕药,患者接受GnRH拮抗剂方案,使用250IU重组FSH(Follistim)150IUhMG(Menopur)作为起始剂量进行灵活的促性腺激素给药。刺激13天后,使用4mg亮丙瑞林和1500IU纯化hCG,在4830pg/mL的峰雌二醇水平下触发排卵。取出了17个卵子。14个成熟卵子进行卵胞浆内单精子注射(ICSI),第3天观察到7个质量差的2-7个细胞范围内卵裂期胚胎,且在延长培养后没有发育胚泡。没有进行移植。患者没有疾病进展。 此次失败后六周,这对夫妇要求再次尝试IVF。如上所述,克唑替尼再次停药31天。她接受了使用固定剂量卵巢刺激的hnGH拮抗剂方案,其中hMG 150 IU,克罗米芬每日100 mg。在刺激14天后,她的雌二醇峰值为5367pg/mL,并且使用与上述相同的方案触发排卵。取出8个卵母细胞,7个成熟卵子接受ICSI,第3天观察到5个卵裂期胚胎,4个胚泡发育并接受PGS。确定了两个整倍体胚胎。 由于先前两个IVF周期失败,决定在冷冻胚胎移植周期中将两个胚胎(4AB,4AB)移植至代孕母。实现了双绒毛膜双胞胎宫内妊娠。在36周时,因胎位异常通过剖腹产娩出一名男婴(体重3175克)和一名女婴(体重2948克)。其中女婴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内观察4天。现在孩子2岁,没有观察到严重的畸形。 患者继续服用克唑替尼至今。从癌症治疗的角度来看,她的表现很好。患者现在正在接受第二代ALK抑制剂,自癌症诊断后生存期达7年。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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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8 09:42
克唑替尼治疗非小细胞肺癌后肾脏并发症的影像学特征:病例报告
克唑替尼治疗非小细胞肺癌后肾脏并发症的影像学特征:病例报告
非小细胞肺癌(NSCLC)占所有肺癌的85%。在4%-5%的肺腺癌中可检测到EML4-ALK融合基因。一类新的药物可以选择性地靶向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克唑替尼是第一代口服活性ALK抑制剂。 随机对照试验显示,常规化疗后疾病进展患者克唑替尼治疗的无进展生存期和总体反应改善。最近的文献报道了克唑替尼相关的并发症——复杂肾囊肿。肾囊肿指肾脏内出现囊肿,囊内充满液体,可累及单侧或双侧肾脏,是临床上的常见疾病。Bosniak于1986年发表了基于计算机断层扫描报告了一名ALK阳性NSCLC患者的影像结果,该患者在克唑替尼治疗期间出现复杂肾囊肿,需要开放引流和停止克唑替尼治疗(CT)的肾囊肿分类。 这里报告一名ALK阳性NSCLC患者的影像结果,该患者在克唑替尼治疗期间出现复杂肾囊肿,需要开放式引流和停止克唑替尼治疗。 病例报告 一名68岁的亚洲女性被诊断患有ALK阳性肺腺癌(T2N2M0)。值得注意的是,基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显示肝脏V段有一处1.4 cm的囊肿,右肾下极有2处亚厘米级囊肿,肾脏无其他异常。 患者由于肺功能处于临界状态不适合接受治愈性手术或放疗。患者参与临床试验,开始口服克唑替尼片作为一线治疗。克唑替尼治疗2个月后的胸部CT显示,肺部肿瘤部分反应。 开始克唑替尼治疗后7个月,随访CT扫描显示,右肾中下极新出现2处囊性病变。患者接受囊性病变的经皮引流,显示对恶性肿瘤和感染阴性,然后在与传染病医生团队协商后开始进行经验性结核病治疗。由于培养阴性及缺乏反应,停止结核病治疗。 患者再次入院(开始克唑替尼治疗后9个月)进一步引流,恶性肿瘤和感染检测仍然呈阴性,并尝试各种抗生素以及抗真菌药物,没有改善。2013年7月,患者的病情恶化,囊肿扩展到背部,瘘管突破皮肤,继发感染。CT显示肺肿瘤稳定;然而,腹膜后积液间隔增加,累及右后外侧腹壁和腰肌,右后背部皮下积液。 鉴于克唑替尼与肾囊肿的可能关系,并排除其他病因,停用克唑替尼。最终对囊性积液进行了开放式引流。在术中,注意到累及右后腹壁、腰肌、右后肝叶和右肾极间区的多处脓肿。培养均为阴性,没有恶性肿瘤的证据。术后CT扫描显示,脓肿和复杂肾囊肿消退。 讨论 克唑替尼与肾囊肿的发展有关,然而,描述肾囊肿进展和成像特征的文献非常有限。克唑替尼常用作ALK的靶向选择性抑制剂,但它也是c-MET和ROS1致癌酪氨酸激酶的多激酶抑制剂。C-MET受体通常存在于肾小管上皮中。尚不清楚其c-MET的靶点是否可以解释克唑替尼对肾囊肿产生的影响。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证实这一种假设。 通常,复杂肾囊肿越多,恶性的风险就越高。复杂肾囊肿(Bosniak III、IV)与恶性肿瘤高风险相关,相关指南推荐手术切除。 该病例突出了确定克唑替尼治疗并发症肾囊肿影像学特征的重要性。复杂囊肿的错误解释(新的转移和疾病进展等)可能导致侵入性检查并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文献中的孤立病例报告表明,停用克唑替尼会导致肾囊肿自发消退。侵入性检查和手术是可以避免的。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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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7 10:26
克唑替尼治疗缓解罕见ALK融合非小细胞肺癌
克唑替尼治疗缓解罕见ALK融合非小细胞肺癌
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 本文报道了使用FISH和Ventana-D5F3 IHC技术筛查ALK融合的大量病例。其中,14名IHC D5F3阳性、FISH阴性患者用NGS技术进行分析。在检测结果不一致的患者中发现了存在罕见基因组事件的EML4-ALK融合及三种新型ALK融合基因;一些患者在克唑替尼治疗期间显示出临床改善。因此,应在常规病理诊断中组合使用FISH和IHC技术检测ALK融合,并且在结果不一致的患者中进行NGS或RT-PCR检测以避免遗漏可能受益于ALK抑制剂的患者。 FISH和IHC筛查ALK融合 在接受筛查的3128个病例中,分别有2603个(83.2%)、388个(12.4%)和137个(4.4%)以手术、活组织检查和细胞学样本接受检测。ALK IHC D5F3和FISH的阳性率分别为7.3%(228)和6.8%(214)。 ALK FISH分别检测出157个(6.0%)阳性手术样本,41个(10.6%)阳性活检样本和16个(11.7%)阳性细胞学样本。ALK IHC D5F3分别检测出162个(6.2%)阳性手术样本和50个(12.9%)阳性活检样本。 2991个病例的样本接受ALK FISH和IHC两种技术检测。在这2991个样本中,11个(0.35%)显示IHC阳性,FISH阴性,3个(0.1%)显示非典型FISH模式阴性,IHC阳性。 非典型FISH模式阴性的临床病理特征 14名IHC D5F3阳性、FISH阴性肺腺癌患者的详细临床病理学特征列于上表中。其中患者有一半是女性。平均年龄为49.4±13.9岁。5名患者为当前吸烟者,9名患者为非吸烟者。 4个样本来自治愈性外科手术,10个来自活检样本。此外,14例肿瘤中有12例(85.7%)有低分化特征。 ALK IHC D5F3阳性FISH阴性病例的NGS分析 11名ALK IHC D5F3阳性、FISH阴性患者接受NGS分析,8名(上述14名患者中的57.1%)携带EML4-ALK重排,包括:1名EML4-ALK融合变体1,2名融合变体2,4名融合变体3a/b,1名融合变体5。EML4-ALK融合的相对丰度范围为0.9%至46.8%。存在EML4-ALK融合,观察到融合信号,且根据当前标准为FISH阴性结果。 在携带EML4-ALK融合的8名患者中,5名同时存在肿瘤蛋白p53基因(TP53)突变,1名磷酸酶和张力蛋白同源基因(PTEN)R173C突变,2名不存在其他基因突变。另外,对这些患者进行了拷贝数变异分析,发现两名患者ALK基因外显子1到18表现出拷贝数丢失。此外,3名确认IHC阳性FISH阴性的患者未表现出任何类型的ALK融合。 非典型FISH模式病例的NGS分析 除了FISH阴性IHC阳性患者外,3名患者表现出非典型FISH模式。两名患者显示出孤立的5'侧信号。NGS分析观察到两种新ALK伴侣基因,BIRC6和PICALM基因。 一名患者显示出分离减弱的3'红色信号,并证明了CCAAT/增强子结合蛋白zeta(CEBPZ)的新易位伴侣。CEBPZ-ALK重排显示CEBPZ外显子2和ALK外显子20之间的融合连接,染色体2上的核苷酸37453204(CEBPZ的外显子2)和染色体2上的核苷酸29448121(ALK的外显子20)之间发生基因重组。 靶向治疗的结果 在14名ALK IHC D5F3阳性、FISH阴性或非典型FISH模式患者中,4名患者口服克唑替尼,剂量为250mg,每日两次。其中三名是IHC阳性FISH阴性且NGS未检测出任何类型的ALK融合,一名患者(患者4)是IHC阳性FISH阴性,NGS显示EML4-ALK融合率为46.8%。 这四名患者的反应率为100%,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19.0个月。患者4的PFS为13个月。未检测出任何类型ALK融合的3名患者的中位PFS为20.7个月。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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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7 10:01
克唑替尼治疗ALK阳性肺癌:印度的临床特征、治疗实践和结果
克唑替尼治疗ALK阳性肺癌:印度的临床特征、治疗实践和结果
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 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回顾性分析,以调查印度ALK阳性NSCLC患者的治疗模式和结果,重点是克唑替尼的购买、使用、耐受性和治疗结果。 患者人口统计特征和基线评估 共94名患者满足选择标准。患者的中位年龄为51岁(范围27-75岁)。该队列以男性为主,男性53名(56.4%),女性41名(43.6%)。患者的合并症包括:高血压11名患者(11.7%),2型糖尿病8名(8.5%),肝功能障碍4名(4.3%),心功能不全3名(3.2%)。 共75名患者(79.8%)的ECOG体力状态(PS)评分为0-2,19名患者(20.2%)为3-4。中位血红蛋白水平为11.4g/dl(IQR:11.4-13.9g/dl),中位血清白蛋白水平为4g/dl(IQR:3.5-5.2g/dl)。 肿瘤特征 所有活检标本组织病理学检查结果均为腺癌或腺鳞癌。91名患者(96.8%)的疾病为IV期,而3名患者为III期。 转移部位的中位数为2(范围0-7),常见的转移部位如下:胸腔积液42名患者(44.7%),对侧肺内转移40名(42.6%),骨转移48名(51.1%),肝转移23名(24.5%),脑转移21名(23.8%)。24名患者(25.5%)仅存在胸腔内病变,2名患者(2.1%)仅有胸外病变,其余患者(72.3%)胸内外均出现病变。 一线治疗方案的分布 一线治疗情况:60名患者(63.8%)接受化疗,21名患者(22.3%)使用克唑替尼,而10名患者(10.6%)接受EGFR TKI,3名患者(3.2%)仅计划接受最佳支持治疗。后两组患者在获知ALK阳性状态之前已经开始接受上述治疗。 分别有52名(86.6%),5名(8.3%)和3名(5%)患者使用培美曲塞-铂,吉西他滨-铂和紫杉醇-铂作为一线化疗方案。总体而言,在94名患者组成的队列中,69名患者(73.3%)在研究某些时间点接受克唑替尼治疗,而25名患者(26.6%)从未接受过克唑替尼治疗。 克唑替尼暴露相关的后勤因素 患者没有使用克唑替尼的原因是:17名患者(23.3%)疾病负担和需要紧急治疗的症状,17名患者(23.3%)最初没有接受ALK检测,16名(21.9%)患者最初不具备经济可行性,以及ALK状态报告延迟(12.3%),患者不愿意等待报告结果(5.5%),先前的治疗(1.4%),仅在进展时接受ALK检测(1.4%)。8名患者(11%)无法获得原因。 除接受克唑替尼作为一线治疗的患者外,另外48名患者(51%)在治疗后期接受克唑替尼治疗。从之前的治疗转为克唑替尼的原因是:26名患者(54.1%)获知ALK阳性状态,16名患者(33.3%)疾病进展,6名(12.5%)在化疗3-6个周期出现反应/疾病稳定后接受克唑替尼作为维持治疗。 对克唑替尼购买方法的评估显示,31名患者(44.8%)通过自付方式获取。在这些患者中,22名患者(31.8%)通过自筹资金(包括保险)购买克唑替尼。38名(55%)由非政府组织(NGO)支持免费接受克唑替尼治疗。 反应率和结果 分析了克唑替尼治疗患者的反应率。37名患者(53.6%)部分反应,13名(18.8%)疾病稳定,2名(2.8%)疾病进展。8名患者无法根据RECIST标准评估,而9名(13%)患者尚未接受评估。 在分析期间,15名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后进展。8名患者(53.3%)局部和远端进展,3名患者(20%)仅局部或仅远端进展。6名患者(40%)脑部进展,其中4名(26.7%)仅在脑部发生新发转移或进展。出现其他部位进展的8名患者(53.3)脑部没有进展。 整个队列的中位随访时间为9个月,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10个月。关于预后因素的评估,单变量分析显示,ECOG PS 0-2的PFS显著优于ECOG PS>2(10个月vs 1.5个月,p<0.001),暴露于克唑替尼患者的PFS显著优于未暴露于克唑替尼(10个月vs 2个月,p=0.028)。 多变量分析证实,ECOG PS(p=0.001,HR-4.07,1.821-9.138,95%CI)和克唑替尼暴露(p=0,026,HR 2.16,1.098 vs.4.269,95%CI)可预测较长的PFS。 整个队列的总生存期(OS)尚未达到,估计1年生存率为81.2%。ECOG PS 0-2的OS显著长于ECOG PS>2(中位OS未达到2.967个月,p<0.001),暴露于克唑替尼患者的OS显著优于未暴露于克唑替尼(中位OS 39.86 vs 11.2,p<0.001)。 在多变量分析中,上述两个因素的预后作用也较强(ECOG PS 0-2 vs PS>2,p<0.001,HR-34.18,8.898-131.307,95%CI;克唑替尼vs非克唑替尼,p=0.002,HR 6.54,2.026-21.136,95%CI)。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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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5 10:03
克唑替尼vs培美曲塞化疗在中国ROS1重排肺癌患者中的疗效
克唑替尼vs培美曲塞化疗在中国ROS1重排肺癌患者中的疗效
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美国FDA于2016年3月批准了克唑替尼治疗ROS1重排NSCLC的新适应症。 一项研究评估了克唑替尼和培美曲塞治疗方案在中国ROS1重排NSCLC患者中的疗效。 患者特征 2013年10月至2016年2月,接受ROS1重排检测的2309名NSCLC患者纳入本研究。51名患者(2.2%)被确定为ROS1重排阳性。 其中,15名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1线治疗,n=0;≥2线治疗,n=15),49名患者接受培美曲塞化疗(1线治疗,n=28;≥2线治疗,n=21),44名患者接受非培美曲塞化疗(1线治疗,n=19;≥2线治疗,n=25),4名患者失访。 患者的基线临床特征列于上表中。ROS1融合阳性和阴性患者间在年龄(P=0.248),性别(P=0.146),吸烟史(P=0.882),病理类型(P=0.961)和ECOG体力状态评分(P=0.431)等方面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 克唑替尼治疗对ROS1融合NSCLC患者的影响 通过直接测序再次确认47个ROS1融合阳性样本。最常见的ROS1融合伴侣是CD74,占40.4%(47/19);其他伴侣基因包括:13名患者(27.7%)EZR,8名(17.0%)SLC34A2,6名(12.8%)SDC4,1名(2.1%)GOPC。 根据ROS1融合伴侣的频率,将这些患者分为4个亚组,CD74-ROS1,SLC34A2-ROS1,EZR-ROS1,其他伴侣基因(包括SDC4-ROS1,GOPC-ROS1)。上表列出了四个亚组的临床特征。 对接受口服克唑替尼治疗的15名ROS1融合阳性晚期NSCLC患者进行肿瘤反应评估。其中,5名患者为CD74-ROS1融合,3名SLC34A2-ROS1融合,7名EZR-ROS1融合。 对于克唑替尼治疗,1名患者完全反应,11名患者部分反应,3名患者病情稳定。ROS1融合伴侣与克唑替尼治疗的肿瘤反应之间没有明显的相关性。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294天,三种不同ROS1融合伴侣的PFS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 不同治疗组的治疗反应 根据ROS1融合阳性患者接受的治疗方案,将患者分为三组:克唑替尼治疗组,培美曲塞治疗组和非培美曲塞治疗组。在接受克唑替尼,培美曲塞化疗和非培美曲塞化疗治疗的患者中,克唑替尼治疗组、培美曲塞治疗组的PFS相比非培美曲塞治疗组较长,mPFS分别为294,179,110天。克唑替尼治疗组,培美曲塞治疗组(P=0.0002)和非培美曲塞治疗组(P<0.0001)的PFS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在接受培美曲塞一线治疗和非培美曲塞一线治疗的患者亚组中,培美曲塞治疗组和非培美曲塞治疗组之间的PFS差异有统计学意义(209 vs.146天,P=0.0107)。同样,在接受三种治疗方案作为≥二线治疗的患者中,PFS也有统计学差异:克唑替尼治疗组(294天),培美曲塞治疗组(151天,P<0.0001),非培美曲塞治疗组(109天,P<0.0001)。 总之,上述结果表明,在ROS1融合阳性患者中,克唑替尼或培美曲塞化疗的疗效优于非培美曲塞化疗方案。 接受培美曲塞或非培美曲塞化疗患者的肿瘤反应见上表。对于接受化疗作为一线治疗的患者:培美曲塞治疗组,无患者完全反应(CR),15名部分反应(PR),8名疾病稳定(SD),5名疾病进展(PD);在非培美曲塞治疗组中,没有患者CR,7名PR,5名SD,7名PD。 接受含培美曲塞化疗的ROS1融合阳性NSCLC患者的客观反应率(ORR)或疾病控制率(DCR)相对优于非培美曲塞化疗患者;而差异没有统计学意义(ORR,53.6%vs 36.8%,P=0.259;DCR,82.1%vs 63.2%,P=0.143)。 对于接受化疗作为≥二线治疗的患者:培美曲塞治疗组,无患者CR,5名PR,7名SD,7名PD,2名无法评估(NE);在非培美曲塞治疗组中,没有患者CR,4名PR,5名SD,13名PD,3名NE。 接受含培美曲塞化疗的ROS1融合阳性NSCLC患者的ORR或DCR相对优于非培美曲塞化疗患者;而差异没有统计学意义(ORR,23.8%vs 16.0%,P=0.770;DCR,57.1%vs 36.0%,P=0.152)。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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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1 10:22
三线克唑替尼治疗有脑转移和体力状态较差非小细胞肺癌患者
三线克唑替尼治疗有脑转移和体力状态较差非小细胞肺癌患者
大约5%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可检测到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重排,研究发现口服ATP竞争性ALK抑制剂——克唑替尼对这些患者的治疗效果好。在PROFILE临床试验中,出现脑转移的ALK重排NSCLC患者中克唑替尼的颅内疾病控制率和中位至颅内进展时间较有应用前景。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 本报告记录了一名ALK重排NSCLC患者的对三线克唑替尼治疗的反应,该患者存在脑转移且体力状态(PS)不佳,此前曾接受过多线化疗。 病例报告 2012年6月,一名44岁的女性患者(无吸烟史)出现右胸疼痛和咳嗽。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扫描显示,右上肺肿块最大直径4.5 cm,胸腔积液,但上腹部和骨CT扫描无异常。 磁共振成像(MRI)显示,大脑存在多处结节,最大直径为1 cm,但无外周水肿。胸膜活组织检查证实为低分化肺腺癌。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基因突变检测为阴性。该患者被诊断为出现脑转移的NSCLC(cT4N0M1,IV期)。她的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体力状态(PS)评分为0。 最初,患者接受了六个周期的培美曲塞+顺铂(AP)一线化疗。肺部病变实现了部分反应(PR,肺病变和胸腔积液改善),脑部实现了完全反应(CR),消除了转移。患者随后接受培美曲塞维持治疗和右上肺病变姑息性放疗。然而,在培美曲塞维持治疗六个周期后,疾病进展。 脑MRI检测到左额叶的复发性结节(最大直径,3 mm),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CT扫描检测到双侧肺和肝转移(双侧肺部多处小病变,最大直径为5 mm,单个肝脏结节,最大直径为3 cm)。由于患者的PS尚可(PS=1),接受了多西紫杉醇和顺铂二线化疗,治疗4个周期。此外,复发性脑病变接受γ-刀放射治疗。在两个周期的多西紫杉醇和顺铂治疗之后,肿瘤评估显示疾病稳定(SD)。然而,在多西紫杉醇和顺铂治疗四个周期后,CT和MRI扫描显示双侧肺病变和脑病变增大(最大直径分别为4和6mm)。 此时,患者因铂类化疗而出现严重的贫血,疲劳和神经毒性,并且PS转差(PS=2)。由于小病灶不利于进一步活组织检查,荧光原位杂交测试检测原始胸膜样本的ALK重排情况。由于ALK重排阳性,患者于2014年6月开始口服克唑替尼(250 mg每日两次)。 克唑替尼治疗开始两个月后,CT和MRI检查显示双侧肺转移瘤的大小减少,脑和肝转移灶消失。经过一年的克唑替尼治疗后,脑MRI显示两处新结节:左侧颞叶(最大直径3 mm)和右侧额叶(最大直径2.5 cm),但肺部病变保持稳定。然后患者接受X刀放射治疗以控制两处新的脑转移灶。 到2016年6月,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24个月,没有任何疾病进展的证据。尽管在克唑替尼治疗第一个月期间出现轻微的视力模糊、疲劳和恶心,但这些症状在一个月后逐渐消失。 持续EGFR抑制剂治疗结合局部治疗,已被证明是局部晚期NSCLC患者的有效管理策略。研究结果表明,连续ALK抑制剂治疗局部晚期疾病可以获得类似的益处。 由于克唑替尼在脑转移的ALK重排NSCLC患者中疗效良好并且耐受性相对较好,因此应给予PS评分较差的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机会。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已帮助919人
2019-04-09 09:56
艾乐替尼可能使肺癌恢复对克唑替尼的敏感性:病例报告
艾乐替尼可能使肺癌恢复对克唑替尼的敏感性:病例报告
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美国FDA于2016年3月批准了克唑替尼治疗ROS1重排NSCLC的新适应症。 这里报告了一名患有多发性脑转移和癌性脑膜炎的患者,该患者接受过多种细胞毒性化学疗法治疗,在后期使用克唑替尼和艾乐替尼进行治疗,并且对克唑替尼再次冲击治疗有放射学证实的反应。 病例报告 一名48岁的东亚男性,曾是一名轻度吸烟者,切除肺右下叶的IA期复发性腺癌(pT1N0M0)。该患者被诊断为右锁骨上和腋窝淋巴结和右胸壁复发。2009年在东京检测,没有观察到EGFR突变,发现棘皮动物微管相关蛋白样(EML)4-ALK融合。从2009年6月起,患者接受顺铂+培美曲塞化疗,共进行4个周期,随后进行培美曲塞维持治疗6个周期,实现部分反应。 此后,患者接受了姑息性放疗,并在参加一项临床试验期间,从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接受厄洛替尼(150 mg/天)±tivantinib(ARQ197,720 mg/天)治疗。之后,患者开始接受克唑替尼治疗,剂量为250 mg,每日两次。观察到3级QTc延长;因此,将剂量减少到200mg/天。在治疗期间观察到持续的厌食和呕吐,9个月后疾病进展。患者接受三个周期的多西紫杉醇治疗,最终出现伴有库欣综合征的多发脑转移;随后接受全脑照射治疗。从2014年12月起接受纳米颗粒-白蛋白结合紫杉醇治疗9个周期,然后服用艾乐替尼(600mg/天)6个月,实现部分反应。 患者接受吉西他滨作为六线化疗,第三治疗周期内逐渐出现伴有颈部僵硬的虚弱和食欲减退;因此,怀疑是癌性脑膜炎。实验室数据显示无明显异常,多发性增强病变,出现脑膜增厚。 考虑到患者的体力状态较差,从2015年8月开始接受克唑替尼(每天两次250mg)作为挽救治疗。开始克唑替尼治疗后一周,磁共振成像显示脑中转移灶、肿瘤周围水肿和脑膜增厚改善。但是肝转移进展,并且患者的恶心和体力状态没有大大改善。需要停止克唑替尼治疗,患者转诊至姑息治疗部门。恶心略有改善;在一周后患者由于呼吸衰竭死亡。 对于本文病例,首次克唑替尼治疗因肝转移而失败;针对肝脏病变的进展给予艾乐替尼,克唑替尼再次冲击治疗对中枢神经系统(CNS)转移有效,而肝脏病变没有反应。该临床过程似乎与先前报道的大多数ALK阳性NSCLC病例不同。 研究人员认为有以下三个原因1)艾乐替尼(或其他细胞毒性药物)使肿瘤恢复了对克唑替尼的敏感性;2)转移性肿瘤的遗传特征在不同器官中有所不同;3)多线化疗和全脑放射治疗破坏了血脑屏障的渗透性。与克唑替尼相比,艾乐替尼是一种选择性ALK抑制剂;体外研究表明,艾乐替尼可激活其他途径,如涉及MET和EGFR的途径。如果本文病例中也发生这些现象,则艾乐替尼激活的细胞增殖途径被多激酶抑制剂克唑替尼抑制,导致CNS转移实现良好反应。 结论 本文报道了一名ALK阳性NSCLC患者,该患者之前接受过克唑替尼、艾乐替尼和细胞毒性药物治疗,并且在克唑替尼再次冲击治疗后,脑转移和癌性脑膜炎有良好反应。该病例可能表明,艾乐替尼通过激活替代细胞增殖途径,恢复了肿瘤(特别是CNS转移)对克唑替尼的易感性。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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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8 09:48
克唑替尼在ALK+肺癌患者中的治疗模式和生存期:加拿大回顾性研究
克唑替尼在ALK+肺癌患者中的治疗模式和生存期:加拿大回顾性研究
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最初是作为MET抑制剂开发的,随后检测出其对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和ROS1有相当的抑制活性。 迄今为止,关于克唑替尼治疗后加拿大患者的治疗模式和结果的真实世界数据有限。本研究的目的是描述克唑替尼治疗失败后局部晚期或转移性ALK+NSCLC患者治疗模式的特征,并估计患者的生存期。 研究结果 总体而言,97名局部晚期或转移性ALK+NSCLC患者被纳入研究。在这97名患者中,39名(40%)正在接受克唑替尼治疗,9名(9%)为克唑替尼初治患者,49名(51%)停用克唑替尼(克唑替尼治疗失败队列)。生存分析仅限于最后一组患者。 原发性NSCLC诊断时克唑替尼治疗失败队列患者的基本特征 上表总结了原发性NSCLC诊断时克唑替尼失败队列的临床人口统计学特征。中位年龄为53岁(范围:28-80岁),53%为女性。三分之二的患者(67%)从不吸烟,69%的患者在诊断为NSCLC时被分类为IV期。在诊断为局部晚期或转移性NSCLC时,骨和肝转移最为普遍(33%),14%的患者有脑转移。在诊断时疾病大多数为不可切除性。 与克唑替尼停药后未接受色瑞替尼(ceritinib)治疗的患者相比,克唑替尼治疗后接受色瑞替尼的患者更年轻,处于疾病早期的比例较高,并且转移部位较少。 克唑替尼失败队列的治疗模式 克唑替尼治疗 在49名克唑替尼治疗失败患者中,19名(39%)接受克唑替尼作为一线治疗,14例(29%)接受克唑替尼作为二线治疗,16名(33%)接受克唑替尼作为三线及以上治疗。 克唑替尼的中位治疗时间为7.8个月(四分位数间距:3.3-15.3个月),96%的患者需要停止治疗。疾病进展(92%)和克唑替尼不耐受(37%)是最常见的停止治疗原因(可以选择多种原因)。86%的患者放射学确认疾病进展。超过一半的患者(n=26,53%)尽管疾病进展但仍然继续使用克唑替尼治疗,从疾病进展到停止治疗的中位时间为1个月(范围:0.0-4.2个月)。在克唑替尼治疗结束时,22%的患者出现了新的脑转移,18%的患者发生了新的肝转移。 克唑替尼治疗后 上图总结了克唑替尼停药后的治疗模式。克唑替尼停药后的一线治疗包括色瑞替尼(n=13,26%),含铂联合化疗(n=11,22%),培美曲塞单药治疗(n=6,12%)和研究药物(n=1,2%)。18名患者(37%)没有接受后续全身治疗。 在克唑替尼停药后所有治疗方案的评估中,43%的患者(n=21)接受色瑞替尼治疗;20%(n=10)接受了后续全身治疗,但未接受色瑞替尼治疗;37%(n=18)在克唑替尼停药后未接受治疗。总体而言,35%的患者(n=17)在克唑替尼停药后接受了专科姑息治疗。克唑替尼停药后,33%的患者(n=16)接受放射治疗,20%的患者在克唑替尼停药后接受针对脑病灶的放射治疗。 生存期 自疾病诊断开始计算 自NSCLC诊断开始计算的中位随访时间为30.1个月(四分位数间距:17.3-42.1个月)。在克唑替尼治疗后研究期间,40名患者(82%)疾病进展,27名患者(55%)死亡。所有克唑替尼治疗失败患者的中位总生存期(OS)为31.6个月。 对于疾病诊断为I-III期和IV期的患者,中位OS分别为61.4和23.7个月。对诊断为IV期的患者进行探索性分析,对于接受克唑替尼但从未接受过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中位OS为18.1个月;克唑替尼治疗后也接受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中位OS为51.0个月。 从克唑替尼停药开始计算 对于克唑替尼停药后未接受色瑞替尼治疗或未接受任何后续治疗的患者,中位OS为1.7个月,克唑替尼治疗后接受色瑞替尼治疗者为20.4个月(p<0.0001)。停药后未接受后续治疗、接受非色瑞替尼治疗或接受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克唑替尼停药后的中位OS分别为0.9、7.6和20.4个月(p<0.0001)。 从克唑替尼停药之日开始计,接受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1年生存率为70%,从未接受过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为0%。对于后期任意时间接受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2年生存率为33%。 对于克唑替尼停药后的一线治疗而言,未接受后续治疗、接受非色瑞替尼治疗或接受色瑞替尼治疗患者的克唑替尼后PFS估计值分别为0.9、4.7和9.6个月。 克唑替尼停药后接受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PFS长于接受非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12)。接受色瑞替尼治疗的患者PFS显著长于停药后未接受后续治疗的患者(p<0.001)。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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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4 09:32
克唑替尼治疗ROS1重排非小细胞肺癌:从反应到耐药
克唑替尼治疗ROS1重排非小细胞肺癌:从反应到耐药
克唑替尼是一种靶向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的药物,已成功用于治疗ALK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美国FDA于2016年3月批准了克唑替尼治疗ROS1重排NSCLC的新适应症。ROS1基因位于染色体6q22上,编码酪氨酸激酶。ROS1重排是一种罕见的突变,仅在1-2%的NSCLC患者中发生。这里报告一例具有极端侵袭性的ROS1重排NSCLC,患者是一名中年非吸烟者,对克唑替尼治疗出现快速但较短暂的反应。 病例报告 一名中年非吸烟者因咳嗽和呼吸短促入院。CT扫描显示整个左肺和右下叶斑片状浸润。此外,左肺底部有不规则的软组织增强,这是广泛小房形成胸腔积液的迹象。 胸腔镜引导下患者接受了手术,胸腔镜活检显示出大的细胞癌。免疫组织化学染色显示肿瘤细胞TTF-1和Napsin-A阳性,P40、P63和CK5/6阴性;这些发现与腺癌一致。分子分析显示,肿瘤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和V-Ki-ras2 Kirsten大鼠肉瘤病毒致癌基因同源物(KRAS)突变呈阴性。 荧光原位杂交(FISH)发现了XT ROS1重排的证据,但没有2p23/ALK重排的证据。3周后进行的PET/CT扫描显示左胸膜腔,左胸壁,膈上下方淋巴结广泛转移以及多处肾上腺和骨转移。患者因气短和疑似肺炎再次入院。尽管接受抗生素治疗,仍出现双侧下肢水肿,腹胀,呼吸和走动困难。 治疗 之后患者开始服用克唑替尼(250mg,每天两次)。 结果和后续治疗 在开始使用克唑替尼后大约3天后病情有所改善。一周之内,呼吸急促缓解,患者无需氧疗而出院。患者感到精力充沛并恢复了日常活动。治疗2个月后进行的CT扫描显示,胸膜结节、胸腔积液和纵隔和腹膜后淋巴结明显改善。 然而,在使用克唑替尼治疗约3个月后,患者出现腰痛和下肢无力迅速进展。腰椎MRI显示弥漫性骨转移和近周围硬膜转移。他接受了放疗和类固醇治疗,没有太大改善。从治疗开始不到4个月,患者因呼吸急促和肺炎样症状再次入院。 CT扫描显示,左肺再次出现恶性肿瘤,与原始CT扫描相似;同时,出现多房形成胸腔积液的证据。此外,扫描显示多处右侧胸膜转移。患者使用BiPAP呼吸机,并接受肺炎治疗但无改善。与此同时,使用ALK重排药物色瑞替尼(ceritinib)作为二线治疗。然而,患者没有反应,并在住院后不到一个月(在最初出现疾病后<6个月)死于呼吸衰竭。尸检发现,左上叶和下肺叶有16 cm的肺门肿块,右侧胸膜多处转移,直径可达0.3 cm,腹腔内多处转移,包括多处肝脏和肾上腺转移。 讨论 癌症相关死亡病例中,因肺癌死亡人数最多。靶向EGFR,ALK和KRAS突变的疗法现在在NSCLC的治疗中起关键作用。ROS1重排是NSCLC的最新靶点之一。 在本病例报告中,患者对克唑替尼显示出非常迅速且显著的反应。然而,患者对克唑替尼的反应持续时间<12周,显著短于研究报告的中位反应持续时间(49.1周)。较短的反应持续时间可能是由于肿瘤的独特生物学性质。极高的肿瘤负荷也可能在降低克唑替尼的有效性方面发挥作用。大量的恶性细胞可能容易产生新的突变,导致克唑替尼耐药。对克唑替尼的获得性耐药性与新发ROS1突变(如L2155S)有关。此外,KRAS和EGFR的表达也被认为在克唑替尼耐药中起作用。获得性耐药背后的机制研究,可能促成新的的二线药物的开发。 总之,克唑替尼是一种非常有效的ROS1重排肺癌治疗用药;然而,耐药的迅速发展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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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3 09:41
中国晚期ALK+肺癌患者疾病进展后继续克唑替尼治疗的临床获益
中国晚期ALK+肺癌患者疾病进展后继续克唑替尼治疗的临床获益
克唑替尼(Crizotinib、Crizonix、赛可瑞、Xalkori)最初是作为MET抑制剂开发的,随后检测出其对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和ROS1有相当的抑制活性。克唑替尼在世界范围内被批准用于治疗ALK重排非小细胞肺癌(NSCLC)。 进行了一项回顾性研究,以记录中国ALK重排NSCLC患者(包括CNS进展患者和接受过局部治疗的患者)初始疾病进展(PD)后继续使用克唑替尼治疗的经验。 患者特征 在一家机构接受治疗的ALK阳性NSCLC患者中,33名疾病进展后继续接受了克唑替尼治疗。患者的中位年龄为46岁(范围21-68岁);20名(60.6%)为男性,13名(39.4%)为女性。10名患者(30.3%)为当前吸烟者,23名患者从不吸烟。33名患者的病理学分类为腺癌;10名(30.3%)通过Ventana ALK(D5F3)检测阳性,23(69.7%)通过FISH检测阳性。 有10名患者(30.3%)既往未接受过治疗,23名(69.7%)接受克唑替尼作为二线或三线(或三线以上)治疗。33名患者的中位随访时间为17.6个月(范围8.1-46.1个月)。最常见的疾病进展部位是脑(20名患者;60.6%),其次是肺,肾或肾上腺和肝脏。 初始克唑替尼治疗的疗效 初始克唑替尼治疗的客观反应率(ORR)为63.6%(95%CI,47.2%-80.1%),21名患者部分反应(PR),其余患者肿瘤得到控制或疾病稳定(SD);2名患者没有基线放射学数据,但在随访计算机断层扫描(CT)扫描中显示肿瘤缩小,被纳入疾病稳定组。 初始克唑替尼治疗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1)为8.6个月(95%CI,5.4-11.8个月);在疾病进展前21名患者(63.6%)接受克唑替尼治疗6个月,6名患者(18.2%)接受12个月治疗。多变量Cox回归分析显示,年龄是PFS1的唯一独立预测因子(HR 1.039,95%CI,1.002-1.079;P=0.041)。 克唑替尼治疗期间的脑转移评估 在开始克唑替尼治疗前3个月内,通过磁共振成像(MRI)或CT扫描对24名患者(72.7%)进行脑评估;15名患者(45.4%)脑转移(BM)阳性,而9名(27.3%)BM阴性。 在开始克唑替尼治疗之前,大多数BM阳性患者(10/15,66.7%)已接受局部治疗,包括脑外科手术,全脑放射治疗(WBRT)或立体定向放射治疗(SBRT),这些患者的PFS1长于未接受局部脑治疗的其他患者(n=5)(分别为9.6个月和4.8个月)。 在脑转移患者中,每2至6个月进行一次脑部扫描;而其他患者接受脑部扫描的频率较低,通常为每6个月或每年一次。值得注意的是,33名患者中有20名(60.6%)发生了脑部进展。 在最初进行脑部评估的24名患者中,BM阳性患者中有13名(86.7%)发生了中枢神经系统进展,BM阴性的患者中有4名(44.4%)发生了中枢神经系统进展。20名CNS进展患者(包括仅有CNS疾病进展患者和CNS进展+CNS外进展的患者)通过持续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疾病稳定,中位PFS2为14周,仅有CNS进展而全身疾病得到控制的患者(n=15)的中位PFS2为30周。 PD后持续克唑替尼治疗的疗效 在PD后持续克唑替尼治疗的33名患者中,中位PFS2为16周(95%CI,11.9-20.1周)。PD后持续克唑替尼治疗期间疾病控制率为75.7%(25名患者)。Cox回归分析显示,在校正混杂因素后,PFS1(HR 1.113,95%CI,1.018-1.217;P=0.019)和局部治疗(HR 0.4,95%CI,0.183-0.875;P=0.022)是PFS2的独立预后因素。 在接受局部治疗的11名患者(33.3%)中,从放射学进展的首次证据到开始局部治疗的中位时间为11.6周。2名骨进展患者接受了姑息性放疗,1名接受肾上腺切除和放射性粒子植入,1名接受肝冷冻消融术,7名接受脑放射治疗。在这组患者中,PFS2为33周(95%CI,14.7-51.3周),显著长于22名未接受任何局部治疗的患者(12周,95%CI,7.6-16.4周;P=0.039)。 本内容为医伴旅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医伴旅:寻找优质医疗资源,伴您走上康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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